中美登月竞赛已进入非常关键的时期,中国刚刚公开了首次载人月球探测方案,重申于2030年前完成中国人登陆月球的目标。而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则将重返月球的“阿耳忒弥斯三号”载人登月任务确定为最早于2027年底或2028年执行。 阿耳忒弥斯计划从诞生之日起,美国上下就背负着强烈的政治焦虑与紧迫感,但一直没有任何缓解,似乎自己就没看到赢的希望。 NASA局长比尔·尼尔森等美方高级官员曾多次在国会听证会上公开表示,美国必须在太空领域击败中国,甚至宣称担心中国抢先登月并将其宣布为“领土”。 再看中美登月时间表,明明存在约两年的时间差,也就是说,中国载人登月最多要晚2年,似乎已注定美国必胜,可是美国人一直很焦虑,总怕自己被中国超越。这也不是单纯的向国会争取预算话术,而是对自身失去全球霸权话语权的战略焦虑。 美国影响登月计划进度的因素太多了,不说技术方面的问题,连政策方面的问题都让人头痛。 美国的航天预算深受大选周期与国会拨款博弈的撕扯。尽管美国在太空领域的绝对财力依然雄厚,年度太空相关预算远超全球其他国家的总和,但其资金流向往往受到军工复合体、商业航天对赌,例如,高度依赖SpaceX的“星舰”,以及人类登陆系统HLS的研发进度等多方利益集团的掣肘。 目前确定在2027-2028年登月的时间表,并非技术人员的保证,而是为了在政治任期内兑现承诺,并确立地缘政治的先手优势,强制要求实现的时间。美国的登月计划在技术上尚存在许多不确定性,2027年基本没有登月的可能性,2028年的可能性也不大。 美国的登月计划已经出现了进度拖后的问题,继续推迟的可能性极高,无法按计划行事才是美国焦虑的主要表面原因。 中国在制 订 计划时,一直量力而行,2030年登月目标的设定,体现的是典型的“以我为主”的工程连续性。从“嫦娥”系列无人探月工程的绕、落、回,到“天宫”空间站的长期常态化运行,中国的航天路线图呈现出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精准与稳健。 中国进步幅度小,只能称为“小步”,但是动作不停,进步稳定,最终实现了“快跑”的效果。如今长征十号运载火箭、梦舟载人飞船、揽月月面着陆器等核心构件,都是在完成体系化的大型试验后逐步推进。 中国登月方案为“两次发射、一次登月”,由两枚火箭分别运送飞船和着陆器,在环月轨道对接,在技术上是一种高度务实、折中的工程选择。规避了类似于美国“土星”五号或长征九号超重型运载火箭尚未绝对成熟带来的时间风险,用已有的成熟交会对接技术换取了最高的成功率。 中国不跟风、不进行冷战式的插旗赌博,以最低的试错成本和最高的体制确定性,确保“只要上去,就能站稳”。 中国不贪图名气,也不争第一,非常清醒地明白,登月不是一场看谁先触线的“百米短跑”,在制订计划时,我们没把“晚两年”当成什么大事,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。 由于中国登月计划一直在按计划进行,在2030年以前成功的可能性极高,即便不会抢先于美国,也不会落后多久。 中美采用两种截然不同的航天哲学与国家治理逻辑,美国依然保持冷战思绪,把登月视为一场竞技,判定胜负只是谁先登上去,上世纪60年代的“阿波罗”计划就是经典代表,即便只是“打卡留念式”,在当时取得了不小的政治红利,但是缺乏经济可行性与可持续性;如今美国又重复“阿波罗”计划,把21世纪的登月当成一场“政治秀场”,压根没有意识到,登月只是建立“资源前哨”的第一步。 从经济与技术角度,从地球向太空运送物资的成本极其高昂,若人类要走向深空,例如登陆火星,必须将月球作为“太空中继站”。月球本身蕴藏着极其宝贵的资源。例如:水冰与氦-3的资源。也因此,登月是长跑,比拼的绝对不是“谁跑得快”。 中美真正的竞赛 为 ,一场比拼可持续发展能力、资源就地利用和长期驻留的“深空马拉松”,登月只是整个征程的“第一步”,未来如何开发利用月球、如何确立地缘和法理生态,才是真正的博弈大头。 技术比拼只是表面的东西,还涉及国际治理规则、话语权与生态圈的深度较量。未来月球基地的通信频段由谁分配?对接机构的接口尺寸按谁的算?月面作业的法律纠纷调处机制依哪国法律参照?未来要比的是谁的生态圈大、谁的基础设施率先落地、谁的运营成本更低,谁的体系就会成为事实上的“国际通用标准”。 中美已展示两套截然不同的规则体系,代表了人类走向深空的两条路线。美国搞了“阿耳忒弥斯协定”,组织排他性的联盟,中国联合俄罗斯等国共同发起的“国际月球科研站”则展现出了另一种治理逻辑,不排他。 时代发生了变化,确立地缘事实影响力的,不再谁是第一,而是谁能够利用月球。登月的真正目的是开发,在月球的环境中进行长期生存与工业化尝试,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成果。 这场关于未来的竞争中,中国处于更有利的位置,更稳定的政策和连续的资金支持,以及稳定的技术研发,美国没啥占优的地方,不焦虑才是怪事了! 现在这场关于月球的深空长跑才刚刚进入中场。真